這趟開往未來的列車,需要燃燒掉一整個大時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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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幾天一朵嬌美的花枯萎在一個濃妝粉飾的互聯網平台上。這樣的事情還不是第一次。滴滴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公眾的底線,終於激怒了大家。

之前就有「空姐遇害案」,最近網民們、甚至是民警們披露出了有關滴滴的各種匪夷所思的黑色內幕。尤其令我脊背發涼的是網民曬出的「滴滴車主群的那幾張截圖」。真真是令人瞠目結舌的人群和言論啊!我想知道的是,滴滴是怎麼籠絡到這麼一堆人成為其標榜的「星級車主」的。他們對生命、道德無情的漠視與深淵一般的底線,這既是他們自己的事,也是作為「東家」的滴滴的事情。對於車主真的有科學而行之有效的遴選機制與監督機制嗎?世界上有屎,這一點都不稀奇。但是有人能把屎都聚在一起捧在手上,這就聳人聽聞了。所以我想問滴滴,你招攬這麼多奇葩是準備要「起義」嗎?

我經常見到拘謹有禮的外賣小哥、陽光幽默的快遞小哥、努力開朗的司機大叔們。我即使不是他們生活裡的朋友我也能感受到一個個正氣的大寫的「人」。有時候在風裡、雨裡、凌晨深夜裡看見一個個在各種互聯網平台上接單,穿行在馬路上忙碌的身影,真的令人感動又心酸。我真的為他們鳴不平!因為滴滴的過錯,要讓他們很多勤勤懇懇頂風冒雨而奮鬥的人背負額外的從業人群帶來的負面壓力。你把那些努力生活的人和一群垃圾放在同一個平台和起跑線上,對他們來說這是最大的不公平。

與此同時,網民們紛紛進言嚴懲兇手,勢必要判一個死刑才罷休。對於兇手而言,這無庸置疑,任何藉口都不能為罪行開脫。等待他的必須是應得的懲戒。我也相信這一點。

除此之外,人們並沒有忽視滴滴公司的不作為,從公佈出來的各方消息來看,甚至是說「阻撓」也不為過。滴滴因此受到全面而激烈的聲討。然而,這就涉及到另外一個問題。兇手是個人,從情感上來說,懲罰的結論和結果都容易被感知。可是對於一個公司,你要如何處置它,才算是某種公平或公正?

這幾日滴滴放出來的整改的聲明和消息,無非就是「道歉信」、「賠償」、「開除幾個人」。真的,「道歉信」不值錢,甚至說是「戲子言論」也不為過。他們早就駕輕就熟深諳此道了。「賠償」對於一個如此龐大的資本集合巨頭來說,真的是毫無誠意,就像是「你踩死一隻螞蟻,賠了一根汗毛」一樣可笑。「開除」就不用多說了,慣用的伎俩,無非就是東邊不亮西邊亮的手段。

所以我想說的是,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無論如何是整改不好的。被資本控制下的「公司」早已在人文層面失控了。假設理想的狀態是滴滴從上到下所有的人都發自真心地想整改,也無法做到了。老話叫「推小車扭屁股——不由自主」。騎自行車你還能控制一切,火車如果失控,對於乘客乃至火車司機來說都是很無力的。

其實最不易被察覺的是,受害人受到的殘害與不公以及眾人的遷怒,都被「有限責任公司」這六個大字化解了。這才是資本最無情的地方。被資本掌控的中文互聯網,這個時代每一個「大佬」幾乎都是「投機者」的勝利。所以,我們要警醒的不是「滴滴」一家,而是「在座各位」!

不要忘記了,你的個人隱私和個人大數據在互聯網的黑市裡不知道被販賣了多少次。妓女還能看見自己的買主,你知道你的信息都被賣給誰拿來做什麼了嗎?

不要忘記了,你被扭曲的審美、被挾持的習慣、被拘禁的社交、被揉捏過的信息流等等,你以為的相當一部分都是被刻意「教育」和「引導」過的結果。最可怕的是,有些你自以為的選擇,卻是他們有意或無意預設的選項。比如,冷靜地想想你的作息習慣,真的是你自己選的生活方式?還是「資本與互聯網」需要的選項?

我在之前談論「Me too」話題的時候說過中文互聯網的這個時代,就像一趟開往未來的列車。「這輛車不為任何當下活著的人準備,在車上掩蓋『骯髒』於『投機』的人必然會自食其果,被狠狠地拋下車去。」

這趟列車現在一路飛馳呼嘯奔向未來,然而它飛馳的代價是需要燃燒掉一整個大時代的人!

拭目以待吧,他們不會真的「改好」,只會繼續「演好」。歷史絕不會原諒「在座各位」,沒人可以欺騙未來!

附,我從前幾年開始,上「新媒體傳播」這個課的時候,就會提醒同學們這一點。我每次都會跟他們說,「與過去相比,我們趕上最好、最自由的時代,卻又可能是最不好、最不自由的時代。」

Me Too 是即將上演的謝幕大戲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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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Too」的深層次的後果與意義或許並不是一個事件那麼簡單。這是一群人的故事。有這樣一群人,他們包括一小部分 60 後和相當一部分的 70 後,在最初的時候「想方設法」搭上了互聯網這趟車。在最初的時候,他們認為這趟車就是為了自己奔向理想國而量身打造的,儼然以「創世者」和「掌舵者」自居,完全忘記了他們曾經用這趟無所披靡的列車親手撕碎過自己身上曾有的美好和真實。他們親手葬送的東西數不勝數。他們精神上被持續撕裂著,他們無時無刻不在迷茫和困惑,他們無法冷靜地抉擇,幾乎每一個人都在用各種方式麻醉自己的「投機」。若是有一份形而上的互聯網原罪,他們每個人都有份兒。

逐漸的,他們通過掌握資本和傳播,想要成為這趟車的主人,想要成為未來的主人,創制一個個「自迷」的信仰根植於心。如今,更新新的人長大了,這趟車不小心「顛簸」了一下,他們掩蓋的「骯髒」就不小心露出來了。這只是個開始,這輛車不為當前任何當下活著的人準備,在車上掩蓋「骯髒」於「投機」的人必然會自食其果地被狠狠地拋下車去。這極大有別於舊社會的年齡階層換血。真的,小心了,一場即將持續 10 – 20 年的謝幕大戲已經拉開帷幕了。這註定不會是和平的。敬請期待。

有人問為什麼不是 80 後,因為 80 後那時候太嫩,底線又沒那麼低,沒搶過那兩波人。

世代的更替從來沒有這麼殘酷、直白過。

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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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個人無論多大、經歷過什麼,還能赤誠地喜歡一個人,這都是值得自己驕傲的事情。
  • 任何時候,認真、真誠、誠懇付出的人都是最值得珍視的人。
  • 你自己不喊卡,就可以繼續向前推進劇情。這不是獨角戲也不僅僅是對手戲,這是一齣如繁花般的人生大戲,永遠不會全劇終。

「不刻板」的人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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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成熟成長是把雙刃劍。一方面,人通過相對地固化對外部人事物和內部各種想像、想法的刺激,使得人們相對「更穩妥」、「更低成本」的完成人生過程。另外一方面,這又使得人逐漸喪失更多的「可能性」。

一個人越容易被自我和別人「辨識」,也就意味著「個性特徵」越明顯。這從物種延續的角度來說沒錯,但對於具有高度想像能力的「人」來說卻未必是最好的,甚至是還遠遠不夠。

簡單來說,大部分人的成長結果就是變得不再具備很多可能。它表現為,對待很多人、事、物和自己腦袋裡的想法逐漸有了相對固定的看法、態度和反應。這會導致他對待這些人事物的方式「刻板化」。比如,成年人看待大部分和年輕人有關的事情都會有種「沒什麼特別的啊」、「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吧」的態度,並且不願意去了解、理解,更不要說去嘗試。他們對待這些並不了解的事情,也會輕易的給出態度。這就是失去了可能。

我說過的那種「你每次給他不同的東西他就可以給你不同的反應的人」,是指一生都盡可能不刻板化,對盡可能多的人事物包括自己腦袋裡的想法都保持新鮮,願意在任何時間對待這些人事物都像開啟人生新旅程一樣的充分感受新鮮、探索、思考、熱情的樂趣。

信仰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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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像一個「遊戲」,在一些人嘴上傳唱。他們低語說給自己聽,他們高聲告訴全世界。

壓抑對未知的惶恐,敬,而遠之;努力遠離司空見慣的所有,選擇帶上面具。那麼,是否照鏡子的時候不見自我,就能用陌生的眼睛去觀察和理解全部?

憑藉想像,剝離傳承與經驗,為熟知輕下結論,為陌生套上光環,為世界穿上皇帝的新衣,彷彿用孱弱的軀體去揹負劃開整個時空長河的巨刃。

棄思為信,忘情是仰。掠奪自知自性,演繹虛無。然,一切生滅過往未來,本無所住。萬物演繹自我,穿梭交織,其勢為生滅。一切因果輪迴無盡,本無所生。凡塵附生時空,交替更新,其理為因果。其勢不可思,何其有所思?其理不可得,何其有所得?

生死大事,有跡而不可得。塵緣七情,無形卻可解。物我交知,無形無跡卻可用,從無生,利可見矣。工器機關,有形有跡不自知,從有起,利亦常見矣。易見,無可逾制。其易見,存之根也;棄之,虛不能實也。

這世上有很多理論,輕易地就宣稱回答了所有的認知疑問。輕易得讓人覺得便宜,便宜得讓人可怕。一生放眼出去,及其簡單,放回來,腦袋裡卻裝不下。不僅裝不下,而且變得及其「複雜」,「複雜」得令人生畏。存在基於適度的理解內外,然而理解內外被放在荒草叢生之中好難看清,好難理解。由簡入繁易,由繁入簡難。那些勇於望向繁蕪的眼睛,令人尊敬。他們的目光穿透久遠,未必見真,但令人嘆服。

常人而言,惶恐來臨,會自發地開始著急嘗試用最原始、簡單、粗暴的邏輯和想法去理解之,希望一個概念、一句話、一個道理甚至一個故事就可以解釋所有。甚至不願去碰觸質疑和更深的了解,自發「演繹」出一個可以支撐自我、解釋所有的「偷懶的真理」。我很尊敬這樣的人,畢竟他們憑藉想像就可以讓自己過得很有道理。畢竟也沒有什麼亙古不變的標準來決定「對」、「錯」,不是嗎?甚至「對」與「錯」本身⋯⋯

有時候想方設法去掩蓋的絕境不過是已知,不出「局」,哪有出路可言。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所以,有時候我為你找的藉口,是我努力去思考去理解去判斷去選擇的依據,絕不該是你「篤信」信仰的佐證。

没有躯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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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刻,希望自己会融化在某个虚空里,宁愿抛弃所有的知觉,不要外物的干扰,思维恬淡的疏散在虚空的每个角落,静静的像一首流淌的旋律,舒缓中透出那种俱来的静谧,无始无终,无象无形。

人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让我们如此受累于这尊躯壳。它紧紧束缚思维、束缚自由、束缚意志,它让你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必须分散你的意志去关注它。这千百年来,人们不惜一切代价追求的至高的人生义理,不就是企图破除它带来的永恒么?可是,没有躯壳的存在,还是存在么?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个真相吧。或许,仅仅是或许就算是有那个真相,也不是言语这种具象可以谈及的吧。

越来越喜欢安静,越来越喜欢一个人的时间。不喜欢眼耳鼻舌身意被无谓所打扰,会刻意去陌生的地方,待在陌生人的周围;会刻意不去说话,不去表达任何东西;会刻意回避别人的故事,不愿走进别人虚构的世界;会刻意一个人听简单而没有具象的音乐,会刻意去抬头望向恣意随行的蓝天白云,愿意被很多这种无形所围绕,愿意融化进这之中,再也不愿出来。

所以,如果可能请减少向我的世界里带来那些具象。你从来都不会懂这种时刻的得到是怎样的难得。很可能你出现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却被硬生生剥离出来。你永远都不会懂得这是个怎样空洞而泄气的失望而无奈的过程。

对不起。尽管如此,我只能是说说,如果你需要,我不是还在这里么?永远都不曾离开,就像第一次相见的那样,如今没变,以后也是不会的吧。

没有记忆的时光不是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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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没有记忆的时光。不停的信步而走,甩掉身后的云水长空,用数年时间来拉开一段空白,空白得来不及忧伤。一切都是淡淡的出现,而后淡淡的消失。节奏不要太快,然而它幸好并不快,这很好,不是么?

没有记忆的时光是一段干净的人生。无所谓得到,无所谓失去,无所谓自我,无所谓外物⋯⋯雁过长空,船儿过水,无所着相。或许曾经探求过过多答案的结果就是这样吧。

人生就像一个迷宫,从我们有意识开始就在寻找某个出口。有的迷宫复杂,有的简单,可有的迷宫有出口,有的迷宫却没有,碰巧我们人类所在的这个迷宫就是一个简单而没有出口的迷宫。这个迷宫很特殊,它一点都不扁平反而很立体,它就像一个超大的螺旋的阶梯。你不停的在里面走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可以自主或不自主的的不停改变方向,可是隐隐的觉得自己的目的地又好像很明显,明显到你不敢去肯定和抓住。如此不停的走就不停的在上升或下降,然而无论是上升还是下降都悖逆不了“重复与反复”。所以这让很多人很难去面对过去和现在,总是试图用最拙劣的手段去掩盖它们,试图让自己甚或让别人相信自己的道路是独一无二的,使之成为自己赖以坚信的人生方向。可是总有一天自己会醒悟过来这种掩饰的无奈,不是么?

迷宫的论调充满了浓厚的宿命论的色彩。这种既定的场景很让人泄气,所以很多人在看见这样的说法的时候都会急于去反驳。然而生的不自由和死的不自主,不是最大最难以摆脱的宿命的两头么?有人说,那我们还有别的法子么?我是不敢断定的,可是我隐隐的觉得有些东西是这个宿命的致命的弱点。宿命就像是统治你的阶级,它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对于统治来说,不从是可怕的,然而不信更可怕,从而不信那就是其心头大患的,不从而不信这部分人虽然少,但他们都是吸引火力和注意力的源头。那么对与生死的的宿命来说,这个迷宫中你的落点和你的终点该如何对待。既然假定了生死的宿命,那么如同上面所说,不为生而生,不为死而死的,或许就已跳出了这个迷宫了。

我知道这有点难以言说明了,不为生而生,不为死而死,这不仅仅是信念上的力量。很多人的信念从来都是无用的,知晓明了的东西自然而然会产生信念,若无法无法知晓明了,照猫画虎,你懂的,这压根不行,所以别东拼西凑、拾人牙慧的时候随便侮辱信念这个词。因此对于迷宫的问题,没有办法别人领着你走,也没有办法有人告诉你是怎样的怎样的,你懂的,在迷宫中动一下,可能前因后果就完全不同了。这和你的人生一样,你看见眼前的人,只是遇见,并不是重合。没人能给你答案。若你看明白了,就仿若虚空中看透了,生出一维来,一步而已,便从迷宫中脱出来,从镜花水月中脱出来。不过,我只是说不过,不过,谁能保证再出来的不是另一层迷宫呢?但愿不是,但愿不是⋯⋯

这样再说那个没有记忆的时光,无所谓得失内外前后因果的空白,这便是不为生不为死的一步尝试吧。

最后一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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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怕这人生是个轮回。有时候,又奢望这人生是个轮回。这很矛盾。

若然这人生是个轮回,那最好是最后一个轮回吧。

最后一个轮回的话,那我来这做什么?我偶尔的时刻脑袋会穿越一下,突发的想到自己是一个轮回过很多世的行者。之前的无数世的轮回,不断的完成一个个横亘在眼前心头的任务。可莫名的就好像还缺少那唯一的一次。这种感觉或许是欠了某个人很多世,因为其他的任务,一直把这个最重要的任务放在最后,希望自己能用全部的精力用一生的时间来完成它。

或许这次轮回就是开始等那个人,等那个人准备好,来到身边,与我相遇,让我容她、惜她、疼她、爱她。或是守候她,等她的出现,然后守护她,让她快乐、让她幸福、让她追求她的心方向、让她圆满。不再强求什么,这一轮回只是要她不圆满的圆满,帮她抵挡所有的忧伤、烦恼,最后走到她认为最好的结果。只想眼见她不为世事烦扰,眼见她注视爱的欣喜,眼见她坦然而安心的走每一步,眼见她无论走来还是走开都在脸上绽放的淡淡微笑。

这样的最后一个轮回,我想无论对谁来说,也就够了,也就圆满了吧。

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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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无论多强大,都会在内心深处埋藏一个归属的希望。这种归属的对象可能是某个人、某个群体、某个地方、某个时代,甚至是某种难以名状的概念。这其中和他人(们)有关的归属,都无法自己完成。别人(们)也在寻找归属,这是个不能单向选择且无法更改的境况。所谓强求,便是用自我的归属去蒙蔽或压制他人归属的希望。没有什么天注定,那么在归属失落以后,剩下的就仅仅是孤独。没有归属的心都是孤独的,而孤独永远都只存现与当下。你说你过去孤独,可是过去的你可以确切的属于当下的你。你若说孤独属于未来,这话,你会相信你愿意相信么?即便你愿意相信,你又不能确信。那就坦然的接受孤独则仅仅是当下的说法吧。

除了归属的对象是某个特定的人以外的其他所有的归属类型,都是趋同的结果。说服并强制自我趋同成功,归属成功;否则,归属失败。对于某个人群、某个地方、某个时代甚或等等来说,归属的前提就是趋同。你需要理解那人群、地点、时代的规则、规律,然后比对自我心中那些摇摆的近乎虚无的概念和标准,匹配类同的地方,或说服自己去更改为如是。这个过程其实对于几乎所有的人来说都是被动和不快乐的。唯一相对于自我来说较好点的情形就是在趋同的过程中用许多看得见摸得着的满足来抵消那种认同负增长的过程。直白点,就是用眼下的得到去代替自我真实的希望。所以,每每有某个刹那你惊醒的时候,你去回想,那一点都不快乐,不是么?你压根记不起多少看得见摸得着的快乐。尤其距离得越久越远,你就越无奈的体会到无法抓住,无法持久。

人的一生,成长的过程,亦即从不确定到确定的过程,从可能变成一定,从摇摆到固定,从幻想到窠臼……归属,你早晚都会遇到。你属于谁,你属于哪里?这个站在自我的反思背后的命题,一旦碰上就难以甩掉。孤独,怕是归属的茫然吧,其实与爱无关。

窗,只开在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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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下来,独自走在街边。风,有一丝丝暖,又有一丝丝寒,突然有个错觉,仿佛此刻身在秋天。

看川流的人群,却没有初春的盎然,满眼的旁若无人、灯火阑珊。你知道,这其实并不是一个人的悠闲。

翻遍手机,那些人名像流水般划过指尖。有的人,不是太近,就是太远。近得让人失语,远的让人无言。

房间紧闭的窗,一如既往的守护我的房间。我几乎从不打开它,却是怕惹了外面的尘烟。如果某个时刻你见它开着,那定是个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