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个题外话。

“荼蘼”,可知道何物么?宋代诗人王琪的《春暮游小园》,“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却道这荼蘼本是一种蔷薇科植物,落叶小灌木,攀缘茎,茎上有钩状刺,羽状复叶,小叶椭圆形,花白色,有香气,夏季盛放,荼蘼过后,无花开放。因此古人认为荼蘼花开是一年花季的终结。这才有了上面王琪这句“开到荼蘼花事了”。曹雪芹先生在《红楼梦》就有完整引用这句,《寿怡红群芳开夜宴》这一回他以花喻人的手法暗示几个人物的命运。女仆麝月抽到的花签,“荼蘼——韶华胜极”,背面就是:“开到荼蘼花事了”。

另有一说,“荼蘼”即是彼岸花。话说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这是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彼岸花,花开开彼岸,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她们构成火红色的花径指引人们走向三岔河的彼岸,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其实彼岸花,原意为天上之花,红色,天降吉兆四华之一。彼岸花在梵文中叫做曼珠沙华(Red Spider Lily),有红色、白色居多,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有学者认为荼靡就是彼岸花。

“荼蘼”多么绝望与颓废的两个文字。连续两日来密集的课程让我突然有这个感觉,先不谈含义有多么的契合,但只说这个词的意境确是那么的相似。爱到荼蘼,花开荼蘼,有种淡淡的忧伤,多么令人心生难过的语词。突然的发现和我的“锦瑟如灺”好般配,“灺”是蜡烛烧剩的部分或灰烬。叹一声,竟是这样的关联。

昨天夜里很早就睡下,怕的是赶不得早。可是一夜辗转,睡得很浅。常常在朦胧中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满头是汗,在这样清凉的秋夜竟然还有汗,我好纳闷。

下班的时候和大家伙去食堂吃了点东西,回到办公室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都快7点了,还是觉得好累,无力的感觉。连忙又收拾了东西转回家来,因为家里还有衣服没有洗,要回来洗一下。然后就要快快睡觉了。每天很早的睡下,第二天很早的起来,连续两天了,我竟然每天都有吃早饭。可能要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保持这样“健康”的起居习惯了。然而在这之前,竟然有数年没有样规律的习性了。

据说人事处还要两张彩色的一寸照片,我到这么大都没有过彩色的证件照,好像从来没有用到过。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办,明天可能要想办法用数码相机拍一张打一下弄过去了。好郁闷。真真累到荼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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