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希望自己会融化在某个虚空里,宁愿抛弃所有的知觉,不要外物的干扰,思维恬淡的疏散在虚空的每个角落,静静的像一首流淌的旋律,舒缓中透出那种俱来的静谧,无始无终,无象无形。

人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让我们如此受累于这尊躯壳。它紧紧束缚思维、束缚自由、束缚意志,它让你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必须分散你的意志去关注它。这千百年来,人们不惜一切代价追求的至高的人生义理,不就是企图破除它带来的永恒么?可是,没有躯壳的存在,还是存在么?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个真相吧。或许,仅仅是或许就算是有那个真相,也不是言语这种具象可以谈及的吧。

越来越喜欢安静,越来越喜欢一个人的时间。不喜欢眼耳鼻舌身意被无谓所打扰,会刻意去陌生的地方,待在陌生人的周围;会刻意不去说话,不去表达任何东西;会刻意回避别人的故事,不愿走进别人虚构的世界;会刻意一个人听简单而没有具象的音乐,会刻意去抬头望向恣意随行的蓝天白云,愿意被很多这种无形所围绕,愿意融化进这之中,再也不愿出来。

所以,如果可能请减少向我的世界里带来那些具象。你从来都不会懂这种时刻的得到是怎样的难得。很可能你出现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却被硬生生剥离出来。你永远都不会懂得这是个怎样空洞而泄气的失望而无奈的过程。

对不起。尽管如此,我只能是说说,如果你需要,我不是还在这里么?永远都不曾离开,就像第一次相见的那样,如今没变,以后也是不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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