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月十一月認真努力地用「錢跡」記了一個月左右的帳,最後快到十一月中旬的時候有幾天比較忙落下了,就再也不想記了。
初步感受下來就是,「記賬」這件事完全是我「自卷」。與我個人而言,多這個動作是一種負擔,需要多想一件非常細碎的事。
所以,最後我總結,只要我保持對自己的習慣、需求、慾望甚至是性情很清晰,我完全不必在生活中去刻意增加這些零碎耗散的事情。
去年十月十一月認真努力地用「錢跡」記了一個月左右的帳,最後快到十一月中旬的時候有幾天比較忙落下了,就再也不想記了。
初步感受下來就是,「記賬」這件事完全是我「自卷」。與我個人而言,多這個動作是一種負擔,需要多想一件非常細碎的事。
所以,最後我總結,只要我保持對自己的習慣、需求、慾望甚至是性情很清晰,我完全不必在生活中去刻意增加這些零碎耗散的事情。
假若把所有真實、虛幻、虛構的願望都算上
那些看得見、摸得著的,令人患得、患失的種種
均難以引我嚮往、駐留
若非得為意願選一個臆想的歸宿
可能「合道」最為貼近
想象力和認知通常有著矛盾的關係。一方面認知的拓展可以擴展想象的邊界,尤其是形而上的部分;另一方面,認知拓展又會為想象力帶上枷鎖,越是熟稔的對象或領域越被束縛得越緊。通常第二種情況的表現是,想象力的萌起與發展總是不自覺地先與個體已知已信的道理、經驗相合,容易越來越遠離直觀的、直覺的想象。那種天馬行空、不切實際、浮想聯翩的想象隨著年齡的增長就漸漸散逸掉了。
昨天下午被臨時通知今天去珍珠泉附近開一個會。但是臨睡前發生了一件小事。
事情由最近劍網三出了新門派開始的。我去新服玩了個小號。本著休閒的態度,沒事刷刷五甲、做做成就,也因此認識了一些人,包括幾個成就團長和幾個也愛刷五甲、做成就的人。
昨晚我正準備關電腦休息,突然發現 YY 上有個好友的的暱稱和這幾天經常碰見的一個毒姐特別像。她暱稱叫「長腿叔叔」碰到過幾次,所以有印象。既然這個人在我好友列表裡,那她可能是以前一起玩的什麼人。當然她以前肯定不叫這個暱稱,所以我完全沒有線索記得她是誰了。我仔細翻看了聊天紀錄,幸好有兩年前的兩頁聊天紀錄。但是,聊天的內容不遠也不近,看完我也完全想不起來是誰。但是聊天紀錄裡有一句她發的說「我去打五甲了,不能陪你一起打大戰了。」據此我覺得應該是一起玩的挺熟悉的一個人,不然我都是自己玩自己的,我很少需要陌生人陪我一起玩。她這麼說,肯定當時還常常一起玩一下的。但是死活想不起來是誰。我又不好意思開口問人家,感覺很不禮貌。
藉此我就把我三個 YY 的好友都慢慢看了一遍。所以,就回憶出了很多的事情來。那些以前一起玩得特別親近的人,有些人名字都黯淡了,可能再也沒亮過;有些亮著,但是很久不聯絡,沒有一起玩,又難以開口說第一句、打招呼,都是「真·躺列」的好友啊。後來又看了一些人的暱稱、公會和聊天紀錄,之後就百感交集地睡覺了。
入睡很快。
大清早的時候,5點多突然就醒了。醒來後其實明明感覺到夢到了很多人事物,彷彿像昨晚一樣,把很多過去的事情都瀏覽了一遍,但是一個也想不起來。所以,突然就感覺到莫名的「難以挽留」。人生和夢境一樣,一直向前,明明是很熟悉的剛才,瞬間可能就忘得一乾二淨,或者瞬間就特別的陌生,完全不由自主。維繫人與人的關係,真的是需要拿實打實的精力去付出才能交換來的啊!有感而發,便寫了兩句:
> 夢裡紛然無緒憶,因緣似水徑直東。
我大約是從暑假之前開始試驗養成「早睡早起」的生活習慣。
我為自己制定了作息計畫:晚上 10:30 上床睡覺,早晨 6:30 起床。實驗的最初發現大部分早晨醒來的時間都早於 6:30 這個時間,甚至偶爾的時候3、4點也會醒來一次。所以在開學後我就把睡覺時間調整成了 10:45,晨起順延到 6:45。
我實際執行起來,極少有輾轉反側不能入睡的時候。正常情況下,入睡過程非常順利,基本在躺下 10 分鐘左右即可入睡。入睡效率自我評價還比較高。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對於習慣的變更與養成都不喜歡強制自己或者和自己較勁。如果不想睡,那就起來,不要躺著,想睡的時候再上床。當然,對於我而言,這種情況非常少,基本上入睡的時間都很順利。
對於我而言,10:45 這只是個信號,更像一個目標,而不是用來綑綁自己的繩索、枷鎖。其實,無論你的身體還是你的思想,不聽「你自己」的地方都很多。大部分情況,你越對著幹,你越無法遂意,越不由自主。因此,我讓自己不必爭分奪秒,一切自然地規劃好。所以,以往那種晚上隨心所欲、毫無節制的生活習慣就多加了一條,「看時間」。天黑之後,無論在外面還是在家裡,都會有意識檢視時間,順便把時間安排好,爭取不慌不忙、順其自然地在 10:45 分左右能夠上床睡覺。左右的意思是盡量接近這個時間點而不必強行卡時間。當然,若是剛巧卡準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的事情。若是我提前收拾好則早躺幾分鐘,反之就晚躺幾分鐘。哪怕是晚躺了幾分鐘,也不必苛責自己。甚至,我有一日看書入迷,1000 多頁的書,看到快天亮了。第二天就頭昏腦脹,渾身不舒服。即使是這樣,我也沒有責備自己沒有按時睡覺,而是告誡自己讀書要節制。若是抱著責備自己沒有按時睡覺當然是人之常情,但是總的來說,這是個自我懈怠的情緒,這是種自我抱怨。我以前就講過,抱怨是人生最大的廢品,因為它毫無用處,消耗時間、精力,還懈怠意氣。所以,某一次做不好,我不會苛責或懲罰自己。我只是暗暗地想著,放過自己這一次,那明日、後日、往後每一日,都要做得更好才是。人,畢竟不是機器,要容許自己犯錯,但犯錯了,便要知錯,真知錯,那後面慢慢做好就可以了。而且對於自我評價來說,對錯本身就不是二元的,尤其在生活習慣上不必那麼死板。
總的來說,在時間控制的方面,我自認為做得還是不錯的。簡而言之,即使是有個標準,但是實施的節奏不能失控,不能忽快忽慢,不能過份緊張,更不能過份懈怠。因此我實際執行下來,平均每日基本上都是在 11 點前上床睡覺。若是有朋友在外應酬則依據情況而定,其餘每天睡覺的目標就是盡量靠近 10:45 這個時間點。 近期通過作息的調整,大致試驗出的規律是,原定每日 8 小時的睡眠,大部分時間沒有睡滿過 8 小時,更多的時候在 6 或 6 個半小時。每個人天生需要的充足睡眠的時間並不均等。因此我準備再試驗一段時間,一方面,摸清楚自己充足睡眠的大致時長,另一方面,根據具體的時長再重新合理調整一下時間安排。
從去年 11 月 18 日開始戒菸以來,到今年的早睡早起。我親身試驗,初步挑戰通常看來難度較高的習慣或習性的改變,總的來說都還算成功。期間並無反復、放棄,也沒有極力克制或壓抑某種慾望情緒的困難。這取決於我用了「轉念」的方法。「轉念」成功了,一切都水到渠成。用約束、克制、毅力戰鬥的方法,都是低效的,這種方法,你大部分的精力都不是在改變和培養習慣或習性,而是在和自己的舊觀念、惰性戰鬥。這些戰鬥即使你贏了,你的習慣和習性還在。而「轉念」就會好很多,你先想清楚,哪怕想不清楚,需先信了自己。既然要戒菸,那就相信自己沒有吸菸的需求,吸菸不會帶來愉悅的感受。既然要早睡早起,那就讓自己相信自己能做到、該做到。不必拐彎抹角地給自己找那麼多理由,找那麼多理由的原因還是因為懶惰與懈怠。既然自己對自己說了,那就要信自己,就要聽自己的。這才可以。
當然想做到立地轉念,特別難,這需要平時自己多鍛鍊。例如,你可以從控制自己的情緒開始。假如你因為某件事情正雷霆大怒,在某個時刻,是否可以意識到自己在生氣?而不是被生氣一直支配,一旦若是你意識到了自己在生氣,那嘗試讓自己別考慮更多的東西(面子、後果、別人的評價等等),讓自己的氣消下來,不必說轉成開心歡喜,能冷靜下來,就已經是很大的成功了。這和很多人生氣最後是被生氣中突然想到的後果嚇冷靜是不一樣的。這是種自覺自控的冷靜,是你讓自己做到的。在此基礎上,能否在這種心境前提下,把冷靜再轉為別的情緒,若能做到,「大善」。不是說情緒變了大善,而是,我可控,則大善。當然,情緒還不是「念」,「轉念」也沒有控制情緒這麼直白簡單,「轉念」還涉及到內外認知、行識是否二元等問題,以後有機會可以單獨開篇文章寫「轉念」。
總之,於我個人而言,我所試的幾個過程和結果,均游刃有餘、心滿意足。作文以記,共勉之。
用了幾天「子彈短信」,其他的不說,「語音轉文字同時發出」、「聊天對話列表頁即可直接回覆」這兩點的創意是挺好的。然而,從我使用的幾天來看,目前語音轉換文字依然是常見輸入法的水平,遠遠沒有達到想像中的 97%。而且就目前來看,距離這個目標還非常非常遠,還無法從任何痕跡看出「子彈短信」對此有什麼特殊的優化。
本人普通話還是很正常的,普通話測試一級乙等,應該能做到發音準確,也不會念錯字。這就使我很困惑。一般來說,除非我特別刻意的挑選場合、控制語速,盡量使得普通話更標準,否則在自然使用情境下,轉文字的效果比較一般、甚至是混亂。這種「刻意」極大脫離了自然情境。
另外,說生活化的短句、常用語還好。真的認真聊一件事,其實語音都較長,很多涉及的專有名詞、中英文混輸等等容易識別錯亂。讓莫名的文字發出去,別人看不懂,還要再去聽語音,這樣的 review 使得即時的交流效率很低。這讓我覺得有點不「體面」。
我依然相信,我需要一個「類 Telegram」的 IM。我能接受打字,因為打字可以稍微多點時間思考。
偶爾管窺人生芸芸,常見大家各種多姿多彩、琳琅滿目、情緣跌宕、百轉千回,但臨了總覺有如充氣的礦泉水,花樣雖多卻還是水味兒。
近日心中罣碍著兩幅扇面。一罣海棠,二罣涼詩,至今未果。
其海棠之因,前年春遊南信大,龍王山下驚遇一片垂絲海棠,千嬌百媚、笑靨旖旎,燒我心久矣。後得一梅竹小扇,想一面海棠盛開,有學生允我,至今未見。如今想見心切,又恐倉促,不如我意。惴惴不似我。
其涼詩之因,蓋不喜扇書別文,數年皆執紈白。既炎夏之用,須上書清涼詩文,或搖崑崙冰風、或扇冬雪之氣、或借老槐厚蔭,諸般等等,護我清涼。雖耿耿久矣,未逢靈趣、不得佳句,擾我營營。
當真是,拂亂風月,不得情懷,自忖俗不可耐!
途徑金粟庵,覺玲瓏小處,鬧世獨立,欣然閒游。進院,見僧著常服為老嫗「治病」,以雙手搭其肩之式。余隱約聽「佛光」二字,遂近前細聞,「佛光見否?於門縫,忽隱之?」是言二三反復,嫗唯諾,「見。」又言,「汝無恙,知否?」嫗默然。僧轉廚房。至此,余匆忙觀游「玉佛殿」。後入地藏殿,又見一年輕出家人巧言與一婦人說供奉及善事種種。其間,諸般空軍司令、各地種類官員信嘴拈來、旁徵博引,蔚為嘆服。婦人亦唯諾。余笑笑洒然,善哉善哉,去也。
臨門回望,老嫗坐而怔然良久矣。
有道是:
俗不欺佛僧自欺,白玉巧掩鬼神機。
來來往往真佛事,死死生生假菩提。
這等醃臢事,羞以白話言之。
2017 年就要過去啦,睡到自然醒,起來洗過澡,懶得手沖就給自己來個袋泡。於是突然回憶起第一次喝咖啡。
約麼是 1997 年的事情。鑽石瓶的「雀巢黑咖啡」教我做人!以那個心智還不成熟的我,完全不能理解咖啡的妙處。但還是忍住自己的質疑,堅持喝了半罐,依然無法享受,遂轉向各種「糖水」和「汽水」。
再後來,就到了 2005 年。在「西祠」的「 e 美食」版裡結識的一位朋友在剛剛開放的「 1912 街區」開了一家新式餐廳,他的網名就叫「咖啡城市」。他從福建廈門來,也是那個時候比較小眾、時鮮的咖啡師。認識他的時候,他做了 10 幾年的咖啡師和咖啡豆生意。他欣賞我聰明文氣,我欣賞他生動有趣,我們成為很聊得來的好朋友。我就直接喊他「咖啡」。
「咖啡」是我的咖啡啟蒙人。閒來無事就在店裡帶我們「嚐試」各種咖啡。那時候還不流行手沖,他主要做虹吸和意式。在他的引導下,喝了兩年的咖啡,終於變成一個不能缺少的愛好,甚至一度不能喝「星巴克」的那種「咖啡飲料」。
慢慢的,自己說不上多懂咖啡,但是最起碼懂得喝了。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長大成熟了吧,更願意去嘗試和接受更多的味道。甚至,我從那個時候開始養成一個習慣,對於「苦」和「酸」都會慎重地在嘴裡多停留一會兒,會刻意不迴避味蕾敏感的地方,讓每一絲味道充分化開。真的,這些看起來你不喜歡的味道最後都會讓你體會到一種「甜」。這種「甜」更像是與「苦」比較以後的「錯覺」。這不就正如我們說的「幸福」和「快樂」嗎?哪有什麼天生沒來由的「快樂」呢?不都是比較出來的嗎?
後來,與「咖啡城市」失聯了,應該是回廈門了吧。謝謝「咖啡城市」!希望你一切都好!我是「小牛」啊!(注:我那時網名叫「蝸蝸小牛」。)